【搬运】取消資格 by 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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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告示：
1‧怨念文
2‧根本上是很潦草，我不否認
3‧這其實是另一篇塚越文的原形，不過已經不知道會不會寫......日後若發現一篇叫《十 面埋伏》的跟這小文差不多意念，那絕不是巧合。
取消資格

手塚想，自己是不是給了不二太多憐惜越前的機會？
所以，高傲的越前獨對不二有所依戀。在他眼中，他只能是一個可敬的部長，一個值得追逐的背影。
§
越前，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他很茫然，不在狀態。為什麼部長特地約他出來，就只是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支柱，棒狀體，由堅固的物質所構成。
轟隆轟隆的火車聲，夕陽下部長無比認真的表情。
不知是不是那一句話的關係，連帶那一幕，都深深地鏤刻在他的記憶裡。
越前從來沒想過，成為什麼人什麼事的支柱。
他只想在網球場上，盡情地打網球，打敗各種不同的對手，破解所有的打法。
為什麼他要成為支柱？
§
為什麼？
越前晃著腳，坐在帶著濕氣的小階梯上。
雨如絲，網球場上空無一人。
球拍寂寞自轉，球拍的主人臉上有孩子的氣悶。
「越前，你還在？」
他抬眼，彎彎笑眸對上琥珀色貓眼，凝視半晌，沈默地壓下帽緣。
真的很像一隻貓。還是被遺棄的小貓。
不二微笑著，得到默許，坐在孩子的旁邊。
§
「月暈而風，礎潤而雨」。手塚默唸。
他一直都在注視著越前，在他的背後。越前總是在追逐著他的影子，他不了解，其實手塚國光一直在等他回頭。
那個下雨天，濕潤迷濛的空氣，兩個並肩而坐的少年。
他知道，越前對突然的期許會有些無措，但他是有潛力的。
越前──
他比不二更早來，不二比他更早開口。
──越前，你還在？
坐下的不二跟逕自沈迷自己的越前，無語漫延。手塚就在他們身後，靜靜地。
手塚記得，不二柔和地哼出一句話──
月暈而風，礎潤而雨。
手塚記得，不二跟越前之間，就是從這句話開始。
或許，他比兩名當事人還要清楚。
這句話，他早也知道。
可他不曾向越前說過。
§
手塚的日子就平淡地過了。
不二與越前感情愈來愈好，成了公認的情人。
手塚被大石問起，該拿小情人怎麼辦？
他回答，前提是不防礙網球部日常運作，自己看著辦。
所有人都鬆一口氣，部長算是開明了。
沒有人發現，手塚的拳頭握得多緊。
§
掙脫所有人的陰影，不是容易的事。
越前不在乎什麼誰很厲害、誰如何如何，他只在乎把球打回去。
他跌倒過，最狠的一次是被對手一摑倒地。
越前從來沒有被人打過。
在網球場上受的傷根本不算什麼，那只是運動中勞損的一種。
但被人掌摑這種故意的傷害，強烈的惡意讓他只說出一句──
部長，你變了。
跌坐在地上，他領悟到一回事。
那就是，世界其實並非只靠實力，也靠技巧。
想要更強，就必須磨去自己的稜角，哪怕有多痛。
因為，不會有人同情弱者。
§
我想超越他。
我想看一看沒有他的世界。
站在最高最高處的風景……
究竟是怎樣的？
§
他說，不關你的事。
反應不及，越前已經跌在地上。
的確是不關他的事，他只是越前的部長。
他、是、個、部、長。
冷漠的事不關己的越前，居然說你變了。
閃過一瞬那火花，他想捉著，卻絕望地發現一個既定事實──
此刻，越前跪坐在地上，屈從地求一個侯補。
他覺悟到，自己只能當一個部長而已。
他求他，是因為他是手塚部長，而非手塚國光。
唯一的火花，也灰飛煙滅。
§
之後的事，不值一提。
越前繼續努力，向世界冠軍的目標進發。不二在他身旁濃情蜜意。
手塚依然在他身後默默地看著他。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期待越前再回頭。
因為，不可能。
無論怎樣也好，他當時是出於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當那一掌摑下去的時候，他已經被永永遠遠地──
取消資格。
§
很多年後……
「那是一副怎麼樣的風景？」
「除了自己之外，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