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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9 08: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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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时间燃烧到了尽头，余下的也只有灰烬。没有人知道，爱是否会在时间的灰烬里，依然会没有终点的燃烧？
1．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越前龙雅。”面前的孩子友好的挥着手，背对着蓝色的晴空，笑得一脸阳光。
越前睁着眼睛，好奇的端详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被称为自己“哥哥”的孩子。
他比自己高足足一头有余，金色的眼瞳，还有似曾相识的墨发……
其实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哥哥，对他来说那是一个只在识字卡片里面出现过的陌生词语。
下一秒，面前的人突然伸手，拿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然后手就放肆的上来，毫不客气的把刚刚才梳好的头发弄了个乱七八糟。
他一愣，正欲发作，却看见对方撇撇嘴角。他本以为他会道歉，没料到说出来的话真是气死人：“什么啊，你长得还真矮！”
“MADAMADADANE！”
他不客气的朝他大吼。然后他愤怒的背过身，对着高挂着太阳的蓝色天空暗自下定决心。
他，越前龙马，一辈子也不会称呼这个大混蛋为什么劳什子的“哥哥”！
这个，是他，越前龙马对蓝色天空发下的誓言。
那一年，越前龙马5岁，越前龙雅8岁。
2．网球act-1
“嘿嘿，小家伙，这次又是我赢了哦！”双手叉腰，龙雅得意的看着面前矮小的孩子。
“再来一次！”
“好好，无论多少次我都奉陪到底”龙雅归位，将手中碧绿色的小球抛向空中，拍出：“死心吧，无论来多少次，你也没办法赢过我的！”
碧绿的小球，狠狠的弹离了龙马的身边。龙雅得意的笑容邪气得耀眼：“15－0。”
时间不明。
因为这个是梦里小小一角的故事。是被遗忘的岁月里重复交织的烙印。
3.梦想
“呐，小家伙，你的梦想是什么？”依靠着橙树棕色的树干，龙雅慵懒的半闭着眼睛。
正看着翠色草原的龙马毫不犹豫的回答： “打倒臭老头。”
“是吗？那么你的梦想还真渺小。”
“什么啊，那么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不告诉你。”
“真小气。”
“……”龙雅不发一言，使劲将龙马一头柔顺的墨发揉成一团乱草。
扭过头，龙马不服气的想报复，却发觉龙雅闪耀着光的眼睛中仿佛隐藏着什么东西。
他是第一次看见了那样的龙雅。
然后，很久以后，他明白了那是“认真而悲哀的眼神”。
再然后，过了很多很多年，他才明白那个眼神中蕴含的意义。
当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平衡崩溃后，那便成为了分别的前兆。
那一年，越前龙马8岁，越前龙雅11岁。
3．梦-side A
“我要走了，小家伙。”龙雅抚弄着龙马的墨发，用那种和年龄不合的邪气笑容说。
“你要去哪？”这一次，龙马是难得的没有反抗。
“当然是去追寻我的理想。”
然后龙雅微笑，用他一贯帅气潇洒的姿态转身走了。
他走得那么干脆。
任是越前怎么在背后吼都没用。
“哥哥！”
越前猛然转醒。看见蓝色的天空上有浮云朵朵，粉色的樱花铺满了自己身上青春学园中等部的校服。
他再不是以前那个他，他的身躯如杨柳般长大，声音再不会带有奶气，金色的瞳孔学会了忧愁，离开了那个哥哥，他依旧可以独自坚强。
梦里的稚气，只是梦里。刚才的，不过是个梦。
越前有些恨，果然梦到那个人都是一件背运的事。
摸摸自己的头发，还好没有乱。
除了那个家伙，再没见过第二个人。没有谁可以那么随意的就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像鸡窝。
越前抬头，呆呆看着天上没有边际的的蔚蓝，那种没有边际的感觉令他想起了美国地上那没有边际的翠绿草原。
他曾经和龙雅在上面奔跑，那个时候龙雅一直握紧着他的手。
他没有松开过，没有。
他忽然觉得寂寞。
天空很蓝，蓝得近乎透明。那个颜色的英文叫做Blue。
人们说，那是忧伤和寂寞的颜色。
开始怀念过去的日子。
4．
再次见面的时候，龙雅依然是那副欠揍样。
还记得绿色的网球场上，他手拿橘子，不慌不忙的走出来，然后说：“嗨，小矮子，好久不见了！”
他笑容邪气样子英俊，毫无顾忌的张扬，再不是那个昔日穿着夏威夷衬衫，顶着个鸡窝头的野蛮人。
他恍惚间居然没有认出龙雅。突如其来的重逢，把他杀了个手足无措。那一刹那，他甚至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空白的四年，那遥远的距离并不是轻易便可弥补。
岁月沉静的燃烧着生命，杀死一些什么，带来一些什么。
“我是越前龙雅，多多指教！”
龙雅身上穿着黑色的名牌运动服，一头柔顺的墨发居然也有几分龙马的风味，瓜子脸，薄薄的嘴唇，直挺的鼻梁，琥珀色的吊稍眼睛和上扬的眉，神态上虽然和自己不同，然内在的嚣张却都如自己一般写在了脸上。
从来没有意识到，哪怕是那种从灵魂中吐露出来的呼吸，他们二人竟也可以如此奇妙的相似，。
这就是岁月的神奇吗？改变的的是他还是龙雅？
最初的记忆明晰的刹那，他也感觉到记忆中的什么远离了。突然意识到原来彼此都已改变。那些太过美丽的过去的日子，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是经历过岁月的洗涤后，太过不真实的东西。
一厢情愿的，过去中的美好，不过是记忆燃尽后灰烬里的一点星火罢。
他无言的离开了球场，再不愿想那么多。
他们长大，他们彼此都已改变。
那个两个曾经在过去的草原上奔跑的少年，已经死在了岁月的灰烬里。
时间如长河，流动不止。而人不可能在一生中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越前突然觉得眼睛疼，其实出来旅行也不好，海水和着阳光反而容易让眼睛产生疲劳感。不然他怎么一个劲的觉得眼睛怪难受的？
5．
远处的豪华邮轮正在缓缓的下沉。越前搂着龙雅的腰，远远看着这可说是异常壮丽的景象，,不发一言。
“说说话么，可不要小小年纪的就那么自闭。”
“你在和我说话？”傲慢到和某水仙花有得一拼的语气，足够另人抓狂了。
“当然就是你啊，不然还有谁？！本大爷像是会对着海面自言自语的人。”
“明明就很像，自恋狂野蛮人。”小声的说，不敢让他听到。
“你，丢你下海哦！”＝＝凸
越前把脸藏在龙雅的背上，轻轻的笑：“你倒是试试看。”
“现在丢你下去就浪费了我之前好不容易把你拖到海上摩托的力气了。”龙雅阴恻恻的笑了笑，说：“等一下，你就会为你刚才说的话后悔的。”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不会这么惨吧？！还是说这么多年没见他已经彻底变成了第二个臭老头？！
一分二十秒以后，他被龙雅粗暴的从海上摩托抛上了迹部的船。
越前揉着自己撞得发痛的头，不满的看着那个在夕阳下渐行渐远的身影。这个算是报复吗？
“朝更伟大的目标前进吧！”他头也不回的大喊，橘色的夕阳映得他一身残红。
为什么，人人都对他这么说呢？手冢部长对自己说要自己成为青学的支柱；家里那个臭老头对他说要打败他。如今，龙雅对自己说要朝更伟大的目标前进。
目标目标，自己的目标是打败部长打败臭老头，然后……
然后？
然后是什么？
更远大的目标，那是什么？
他一时间呆掉了。他其实讨厌那些无法的实现的遥远诺言和目标。
可是龙雅不同。龙雅喜欢半开玩笑的说一些遥远的、貌似不可能实现却偏偏还有一丝希望的话语，说白了就是在那里开空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糟糕的是，很多时候，他偏偏无法区分龙雅对于玩笑和认真的界限。
这个哥哥会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开玩笑。啊，比如船上那句肉麻的“我们生死与共”，真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虽然知道那时候的情况其实不是那么危险，但依然教他寒毛直竖。
分别的界限是什么时候？永远的限界是什么？生命的消逝又是在什么时候？然后，然后的然后是什么？
然后的然后，会有人在海水淹上来的时候抱他冲上救生艇吗？会有人这样不顾一切的救他吗？会有人这样在他觉得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陪伴他吗？
越前缩了缩身子，海风吹着人发冷。
其实那时候，他之所以趴搂着龙雅不说话是因为他已经呆掉。
在他十二年的生命里，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对于生命的冲击。很多东西的消逝，再容易不过了，比如，生命。
对于生命，是头一次感觉到了如此恐惧。失去的恐惧。
岁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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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9 08: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