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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断翅——恶魔篇 by 1/4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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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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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1 10:41: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lilith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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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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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1 10:4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断翅——恶魔篇

1.
庸懒的躺在黑木树下休息。卡尔宾蹭到脚边,见我没有反映,便轻跳上膝,撒娇的轻声叫唤。用手摸摸它的脑袋。抱它到怀里,继续休息。

“越前,终于找到你了。”不用睁眼也知道这家伙是谁了。“你又在吓混什么啊!是恶魔却一点点成绩都没有做出来。你给我快点滚到人间去完成任务。”

无视他,忽略他。很烦人呐!恶魔?切,又不是我自己想做,别人的事我没兴趣。我就喜欢过自己清闲的日子。

僵持。直到卡尔宾不耐烦的对着那家伙跳过去,让对方脸上多了几道抓痕。对方终于大发雷霆起来。双眼充血变红。一把提起我,顺带卡尔宾一起丢入通往人间的通道。

好痛哦!从地上爬起来。那个方向白痴把我丢到哪里去啦?已经是黑夜了,满月高挂天空,但是没有星星。在一个庭院里,四周有修剪整齐的树木,花丛。不远处是富丽堂皇的主屋,可以听见里面的喧闹声,像是在开PARTY。

真是无聊呐!“卡尔宾,走了。”招呼我的猫,准备快点完成任务可以回去。

走了几步,没有感觉它跟上来。疑惑的回头看个究竟,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抱着我的猫。叛徒,哼!那家伙竟然还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往那人怀里钻着。

不禁瞪大眼睛,发出最后的警告,意思是:你要是还不走的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你去自生自灭吧!

“这是你的猫?”那个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糟糕,差点忘记了任务,把第一个遇见的人的灵魂带回地狱。本想去找个快堕落的人迅速了事的。

不满的抬头,眼前的男人,26岁左右的样子,浅棕色的头发细碎在晚风里飘着,金边眼镜遮住了他的眸子。正经八百的表情,周身有种冷然的气势。

“是我的。”这种人看上去死了明显是上天堂的么,叫我把他带去地狱,真是为难我的任务。

他把猫递了上来。我伸出左手去接,却被拉住了手,躲进一旁的矮树丛中。“不要出声,有人过来了。”

莫名其妙的状况。他一手抓着我的猫,一手抓着我。我们一人,一恶魔,一猫躲在一片矮树丛里。几个衣着华丽的人从小径上过去了。奇怪的是卡尔宾这会儿异常的安分着。

许久,确定没有人了。拖我站起,放开拉着的手,把猫塞进我怀里。低声问:“你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确实不是很清楚,所以也算老实回答吧!

那男人皱皱眉头,“那你跟着我,我送你出去。”

瞪眼看看他,满脸写着严肃呐!无奈,点点头。

跟着他小心的穿过树丛,到了后院的停车处。被带上一辆黑色的宝马。舒服的抱着卡尔宾靠上后座的上放的垫子。车子开的很稳,不知不觉竟然迷糊的睡去了。


2.
去参加只会让人觉得郁闷的晚宴。到处是些衣贯楚楚,表情永远虚伪的家伙。

被主人感谢这次打赢了他误伤人的罪。这家伙不过是个洗黑钱的老大罢了,如果可以真不想接这种案子。可是律师行也有太多无奈,我也只有勉为其难的接下。

去透透气比较好,离开会场,走去庭院。今晚天空高挂一轮满月,却又是个无星之夜。空气里带着清新的树木特有的香气,深吸了口气,这么些年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感觉好疲惫了。是不是该抽身离开了呢?

慢慢的踱步而行,豁然的感觉有东西在脚边蹭着,低头看去是一只像浣熊一样的动物。疑惑的蹲下去,确定了,原来是只猫儿。那猫摩擦着我的裤脚,轻舔我伸过去的手掌,于是抱起它来。它的主人是谁啊?

再向前走了几步,看见了一个少年的背影。他突然的回头,在月光下一张漂亮生动的脸呈现眼前。墨绿色的头发,大大的堇色猫眼,表情着实的是吃了一惊,接着便瞪视起我怀里的猫儿。很有趣的孩子啊!

他应该就是饲主了吧!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难道是“商品”?听说这里的主人经常会做些类似买卖漂亮少年少女的“业务”。

“这是你的猫?”问起眼前的问题。

他显然有些气恼的抬头对上我的眼睛。再细看他的脸庞,果然是14岁左右的孩子模样,却带着些老成,高傲的气味。

“是我的。”他的声音清脆。真的是主人啊!

小心的递上猫过去。却听见有人过来的谈话声。不知道为什么马上拉起他伸来的左手,躲进一旁的矮树丛中。“不要出声,有人过来了。”

他微微疑惑的看看我,彼此的脸很近,感觉的到他呼吸平稳交错的落在我的耳边。我想也许我应该带他离开这里。

许久,确定没有人了。拖他站起,放开拉着的手,把猫塞进他怀里。低声问:“你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眼睛盯着猫。不像说谎的样子。

不由得皱皱眉头,真的是“商品”啊!“那你跟着我,我送你出去。”

那孩子抬头看我,我以为他会拒绝,出乎意料之外,他竟然点点头。

带着他小心的穿过树丛,到了后院的停车处。示意他上了自己的车。那孩子舒服的抱着猫靠上后座的上放的垫子。从照后镜里看到他竟然睡着了。睡脸单纯可爱,没有醒着时的骄纵。

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呃?没有办法,感觉不忍心叫醒如此熟睡的他,于是只好暂时带他回家了。抱他到房间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那只猫却跟着自己进了厨房,“你要喝牛奶吗?”那猫叫了一声算是回音。

找了个盘子,倒了些牛奶进去,放到地上。自己打点着去洗个澡。

温暖的水淋在身上,也下了个决定,还是休息一阵子吧!明天给律师行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要放大假。

踏进卧室的门,孩子还在甜睡,长长的睫毛覆盖下,带着丝丝阴影。猫也满足的睡在枕边,胡须上还沾着白色的牛奶痕迹。

无奈,看来今天要睡沙发了。


3.
隔天的早晨醒过来,掀掉盖在身上的棉被,环视房间的四周。黑白色基调的组合,感觉和主人一样禁欲,沉闷。拉开覆盖落地玻璃窗的白色窗帘,阳光透进来,散满一室。回头看到卡尔宾还在甜睡,不由得的微笑起来。

未经主人的允许翻他的衣柜好象不大好,只得随便拿了件挂在衣架上的黑色睡衣。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准备向洗手间走去。绕过客厅的沙发时,看见那个男人沉沉的睡着,没有戴眼镜的睡脸。于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他,原来他的睫毛如此的长密,表情也柔美了许多。

许久,移开视线,站起来,还是去泡个澡先。放满一大缸水,躺进去。这次会在人间游荡多久呢?

他的睡衣好大,但是有青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回到沙发边,安静的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卡尔宾醒过来,粘着蹭上身来,伸手摸着它,听它撒娇的声音。

沙发上的男人终是受不了吵闹,坐起身来,睡眼朦胧的看了我很久,拿起一旁的眼镜带了上。“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住在哪里?”清冷的声音问的是我身份的事。

停下抚摩猫的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还是看不到他的眼底。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越前龙马,14岁,没有家。”

“没有亲人了?”

“对。”

“那有监护人吗?”

“也没有。”

他没有任何疑惑的点点头。“你以后住这里吧!我当你的监护人。我叫手冢国光,26岁,职业是律师。”

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再次舔舔嘴唇,“哦。它是卡尔宾。我饿了。”

他做简单的日本式标准早餐,还算美味。我们吃的很慢,也很沉默。电话铃唐突的响起,着实的把埋头消灭牛奶的卡尔宾吓了一大跳。

我听见他公式化的交代一些事情给他的部下吧!最后他说:“我要放个大假。”挂上电话,回到桌边时,他顺带的看看我,“等下出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吧!也要帮你找个学校。”

早春的日子。走在路上,太阳浅暖的让人庸懒。他牵我的手,和昨天一样的感觉,厚实带些茧子。我可以嗅到他身上和睡衣一样的青草味。

他依着自己的品位帮我选择一些衣物。带我去料理店吃清淡的食物,他会喝些青酒,却只让我喝大麦茶而已。

晚上他看新闻。我逗猫,喝果汁。洗完澡,没有穿他给我买的睡衣,还是换上早晨的那件。“你可以把这件睡衣给我穿吗?”他微抬头,哦了声。

他睡回自己的床,而我睡新买的床。新的棉被没有那让人安心的味道。失眠到半夜,挤到他的棉被里,窝进他的怀里,竟然很快的就睡着了。


4.
原来房间有了些人气后会睡得安心许多。沉沉的做着梦,梦见那个有着堇色猫眼的孩子站在阳台的扶栏上,对我伸出双手。我想对他说什么,可是却听到猫的轻叫声,于是醒了过来。

那孩子一手抱膝的坐在地板上,另一只手摸着猫的毛,身上穿着的竟然是我的睡衣。显然是宽大的了太多的缘故,一边塌下,露出他白皙的肩胛骨。

摸索到一旁的眼镜带上,询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住在哪里?”

他抚摩猫的手停了下来,抬头,带着意味的对上我的眼睛,我看不透那孩子心里在想什么。他舔舔自己的嘴唇,“越前龙马,14岁,没有家。”

“没有亲人了?”

“对。”

“那有监护人吗?”

“也没有。”

他显然不想说太多的样子,我也没打算再探究下去,轻点下头。“你以后住这里吧!我当你的监护人。我叫手冢国光,26岁,职业是律师。”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再次舔舔嘴唇,很可爱的表现。“哦。它是卡尔宾。我饿了。”

我做一贯的简单日本式标准早餐给他吃,有些顾虑他会吃不惯。幸好他好象还算喜欢。我们吃的很慢,也很沉默。电话铃唐突的响起,着实的把埋头消灭牛奶的卡尔宾吓了一大跳。

我交代自己的助理一些善后的事,挂电话前告诉她自己要放大假。回桌边时,看看他,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忙起来了吧!“等下出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吧!也要帮你找个学校。”

早春的日子。走在路上,太阳浅暖的让人庸懒。我牵着他的手,孩子的手,不大却有力,温度适宜。不知道为什么在阳光下的他身上似乎飘散出一种颓唐的气息。

我依着自己的品位帮他选择一些衣物。带他去料理店吃清淡的食物,自己喝些青酒,让他喝大麦茶。

晚上他坐在地板上喝果汁,逗他的猫。我一如既往的看新闻。他洗好澡换上的依旧是我那件睡衣,没有穿帮他新买的。他一向高傲的声音带了些不确定,“你可以把这件睡衣给我穿吗?”我微抬头,哦了声。

我睡回自己的床,而他则睡新买的床。听到他翻来覆去,失眠到半夜。后来挤到我的棉被里,窝进我的怀里,小心的抱住他,只一会儿的时间便听到他平稳的鼻息声。

还是做那个梦,想去握他手的时候,醒了过来。

怀中的孩子没有因为轻微的动静醒来。松开怀抱,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衣服被纂在他手里。无奈的躺下,睡得好生香甜的他是不会意识到自己上课要迟到的。推醒他,像猫一样的揉着眼睛,半眯着眼坐起来。一只手却还是纂着我的衣服。

“越前,你今天开始就要去上课了。”示意他应该放手。

“哦。” 回答完我的话,又躺了下去。敢情他是只懒猪呐!继续推他,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

最后放弃这样的愚蠢行为,“越前,你给我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很冷的叫。

孩子立马清醒过来。翻身起来,很不好意思的看向我。

我没有理睬他,径自走到厨房忙碌早饭。

开车送他去一所私立的学校上课。告诉他下课后会来接他的。

我们的相处总是隔着安全的距离。我心里是宠溺他的,但是无法表现出来。他是个性格冷然的孩子,也许想亲近人,但是却放不下保护自己的屏障。有时会觉得彼此的本质是类似的。

我以为我和他会一直这样平淡踏实的继续下去,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这样照顾着到很遥远以后的日子。

只2个月的时间。横滨的老家来了个电话后,一切都改变了。也许从遇见他的那刻起,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5.
感觉有人推着自己,迷糊的醒来,搞不清楚状况,又倒下睡去。往温暖的怀抱蹭近了些。直到听见手冢冰冷的声音,“越前,你给我起来。”

脑袋马上运转过来,迅速的翻身而起。不安的望望他,竟然无视自己,冰山一座,哼!

吃过早饭,他开车送我去学校,告诉我下课会来接我。

我们的相处总是隔着安全距离。我不知道怎么让这个带着凌厉气势的男人出卖自己的灵魂,只好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黑色的羽翼,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有时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我以为我会和他这样平淡踏实的生活到很遥远以后。可是,只2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开始起了变化。

春末的某天早晨,他老家的***打电话过来。第二天,他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东京去横滨。没有多余的交代,只留下生活费给我。

我把卡尔宾寄养到同班的一个男生家里。自己悄悄的一路跟着他。

手冢的老家很传统的样子,他妈妈教别人茶道。爸爸早年去世了。他这次回去是他们家专制的爷爷要他去相亲,对象是和他家交情颇深的世家千金小姐。

我展开羽翼,飞上院子里最高的槐树树枝上,看着他默然的接受他爷爷的要求。突然觉得心脏颤了一下。

他去相亲,穿黑色的西装。静默的坐在那个漂亮的女子对面。双方的家长攀谈的起劲。那女子只是恬淡的笑着看他,而他只是看着杯子里的咖啡。

我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点草莓圣代,却没有吃几口,只是看着它融化。我心里的疑问竟然是他要结婚了,那我还能留在那个屋子里吗?

他打电话回东京问我的情况,只有答录机的回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我,反正我很清楚他是不会为此马上回去东京探究我为什么都不接他的电话。

两个星期里他们逛街,吃饭,看电影,做每一对情侣谈恋爱时做的事。我看不出他是否喜欢她,但是他们的相处很和谐,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很美好。

他准备回东京的前一晚,他们去了宾馆。我徘徊在14楼他们房间窗子外的夜空里。最后飞到那大楼的天台。站在护栏上,夜风吹的头发翻飞,不时的遮盖视线,去拨弄时,竟然擦到眼角的泪水。我想那个屋子我不能再待了吧!


6.
春末的某个早晨,接到***电话,叫我回老家去,爷爷有事交代。很简单的收拾行李,给越前一笔生活费。没有对他多说什么,我想他不是个会让人担心的孩子。

几年没有回去了,老家的环境似乎有些陌生起来。爷爷正襟危坐的告诉我去相亲。对象是和我家颇有交情的世家千金。默然的接受他的要求,从小就习惯了服从长辈的命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袋一瞬间空白了一下。

那女子长得很漂亮贤淑,穿白色的长裙,彼此静默的坐着。周围的家长却热络的交流。她的笑容恬淡,我低头看自己杯里的咖啡,突然想起那孩子高傲的笑容,堇色的猫眼流光四溢。

每天晚上持续的做同一个梦,睡的很不安稳。总是责怪他任性的要每天挤进自己的怀里才肯睡觉,现在却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

不想把关心表示的过于明显,偶尔的打电话回去,总是答录机的声音,也许在闹小孩子脾气吧!

两个星期里,和她逛街,吃饭,看电影,做每一对情侣谈恋爱时做的事。对于她没有太多的喜欢或讨厌的感觉,只是觉得不多话的她相处起来还算合适。

回东京前的一晚,和她去宾馆。没有任何激情,只是像完成一项任务而已。怎么也睡不去着,脑子空白了起来,持续很久,转回正常时想起的也是那孩子甜睡的脸颊,长长的睫毛。

自己好像是逃跑一样回去东京。打开房门的时候,手指轻微的颤抖起来。屋子冷清,越前不在,他的猫也不在。地板,家具上都覆着薄薄的一层灰。他去哪里了呢?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跌坐进沙发里。脑袋又开始处于空白的状态。直到感觉有双手缠上自己的脖子,抬头看上去,是孩子回来了。在黑暗里只看到他脸的轮廓和堇色的猫眼闪着幽光。

像被迷惑了一样,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孩,亲吻起他的脸颊,错落的吻细碎的持续。12点的钟声突然敲响在静默中。

我的脑子终于恢复了正常,一把推开怀里的人,孩子颓唐的跌坐在地上。“对不起,不该这么做的。”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气氛如此的难堪。许久他起身,“我可以去洗澡,睡觉吗?明天要上课呐!”还是那高傲甜美的声音。

“你去吧!”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平静的。

我想我是喜欢上越前了吧!可是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有2个月,到时要怎么安排这个孩子呐!

浴室里的水哗哗的流着。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男孩低低的哭泣声。


7.
我还是回去了。本想就这样子离开回地狱去的。可是心想去的还是有那个男人在的屋子。

又是一轮满月,没有星星,和遇见手冢的那天一样。觉得好压抑,好难过,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的让自己快要瘫倒下去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埋头于自己的手掌间,他是不是因为我不在而担心呢?

走到他面前,不由得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他抬头看我,镜片在黑暗中反射冷光,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突然用力的回抱住我,轻吻起我的脸颊,错落的吻细碎的持续。12点的钟声突然敲响在静默中。

他突然推开我,我跌坐在地上。他说:“对不起,不该这么做的。”我审视他的脸,很慌乱的样子。手冢你的心里有我吗?

我不想让他难堪,虽然感觉身体无力,但仍然努力的起身,用平时的声音说话,“我可以去洗澡,睡觉吗?明天要上课呐!”

“你去吧!”他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我还是听出了里面的一丝颤抖。

让水开着,那哗哗的声音,掩饰住自己哭泣。我爱上了一个人类。我决定了我要待在他身边直到他结婚的时候。

接下去的日子,彼此小心翼翼的回避感情的问题。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只是我不能再睡到他怀里,尽管我会整夜失眠到天亮。

他每个星期会回老家一次,去和他的未婚妻约会。我都会偷偷的跟着他,远远的看他们在一起的和谐和温情。我觉得很痛,但是感情是个人的事,即使如此承受我也不会后悔。

他终于告诉我他明天要结婚了。我笑着说:“恭喜。”

“我帮你安排好到我一个朋友的家住,他叫河村,人很老实诚恳……”

打断他要继续的话题。“不用了。”

他疑惑的看我。我抱起卡尔宾,回身向阳台走去,站上护拦。他显然焦急起来,“越前,你这是干什么?快下来。”

他的手递到我面前,真的很想去握住,可惜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不要奢求比较好。受伤的话到这里就可以了。

张开羽翼,黑色的羽毛也泛飞在夜空里。“我是恶魔啊!”

他惊呆了。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我离去。

我不知道他后来如期举行婚礼了吗?我也不想知道。继续的在自己的黑木树下睡觉。不时的梦见他,醒来时总是带着泪水的痕迹。

手冢他果然没有爱过自己。他的感情最多只是喜欢罢了。如果真的爱的话,他会因为自己不接电话马上回去东京,会拥抱自己到最后,不会让自己的哭泣破碎的伴着流水声,不会知道自己是恶魔后不说任何话的看着自己离去。

切原那个家伙虽然讨厌,但是他曾经很认真的告诉自己:“感情的事永远是自己的。爱与不爱只能自行了断。不必要求对方回映。”

自从自己这次回来后,那家伙又开始频繁的出现找麻烦了。呵呵,想想等会怎么给他好看吧!

我要了断和那个男人的感情,因为我有大把的时间。


8
接下去的日子,彼此小心翼翼的回避感情的问题。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他。只是孩子不再睡到我的怀里,尽管他会整夜失眠到天亮。

我每个星期回老家一次,和那个女子约会,我们的相处还是平淡无味。她是个好女人,这样和她一直走到最后,也不尝是个坏的打算。

我终于告诉他明天我要结婚了。孩子笑着说:“恭喜!”但是他的眼底闪着叫悲伤的东西。

“我帮你安排好到我一个朋友的家住,他叫河村,人很老实诚恳……”我冷静的陈述着自己练习了十几遍的说辞。

他不耐烦的打断了自己。“不用了。”

我疑惑的看他。他抱起卡尔宾,回身向阳台走去,站上护拦。我慌乱起来,“越前,你这是干什么?快下来。”

伸手过去,他只是看着我的手,很仔细。没有握。

赫然的看见黑色的翅膀在他的背后张开,羽毛飞散眼前。模糊视线。“我是恶魔啊!”孩子高傲的声音。

我想留住他,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能看着他慢慢的飞离开去,消失在夜幕里。

也许我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个孩子是恶魔,他像我,我喜欢他。

第二天有婚礼。我和那个女子的。说我愿意时,我想起了越前。他的笑,睡脸,手的温度……

两年后有了自己的孩子。结束律师的生涯,带着妻儿回老家继承家业。脑海里男孩的样子逐渐模糊起来。

许多年后,有一天早晨醒来我突然想不起那些遥远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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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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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20 17:30: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讨厌这样的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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