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越]雨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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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宿的雨总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网球场顶棚上噼里啪啦响，等越前拎着球包跑到立海大的休息区时，肩背已经湿了大半。
       “没想到雨会下这么大，手机也没信号了。”少年挠了挠翘起的发顶，鸭舌帽檐滴下的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本来张扬的绿色眼尾也因为冷意泛了点红。
       门口的玄关处已经站了三个等候的人，最先开口的是幸村，他递过来一块干燥的毛巾，指尖故意擦过越前的手背——带着阳光皂角香的体温烫得少年微微一颤：“难得留你下来，刚好我们今晚都在宿舍，不用挤青学那边的通铺了。”
        越前接过毛巾低头擦头发，发顶的软毛被揉得乱糟糟，没注意到真田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宽实的胸膛几乎贴住他的后背，带着淡淡的雪松沐浴露气味。“把湿衣服换下来，”真田的声音比往常更低哑，掌心带着薄茧，轻轻碰了碰他湿冷的后颈，“我给你找了我的运动服，应该能穿。”
        灼热的触感让越前猛地往前躲了一步，刚好撞进柳怀里。柳稳稳接住他，手里的平板电脑还亮着，屏幕上停留在越前的赛事数据页，连他喜欢喝芬达、发球习惯压帽檐这种小事都标得清清楚楚。“数据显示，今晚雨会下到凌晨，”柳的气息拂过越前的耳尖，手不动声色地揽着他的腰，“留下来更安全，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语气太笃定，反而让越前的心咚咚跳了起来。他换好真田的黑色运动服走出来，宽大的衣摆盖过大腿，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手腕，更显得他整个人小小的一只，像被裹在别人的气息里。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幸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真田端来了热姜茶，柳已经提前调好他喜欢看的网球赛回放。越前捧着温热的杯子坐下，没一会儿就被幸村揽着肩膀靠在了软垫上，“喝了姜茶暖一暖，别感冒了，下周还要比赛呢。”幸村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停在他握着杯子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越前的耳朵慢慢烫了起来，他想往旁边躲，另一边真田的膝盖已经贴住了他的，宽大的手掌覆在他的膝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别动，”真田的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好好坐着。”
        柳在他对面坐下，视线慢慢从他的脸扫到脚踝，指尖在平板上点了点：“心率升到110了，越前，你在紧张吗？”
       “才、才没有。”越前咬了咬下唇，刚要反驳，幸村已经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不紧张的话，为什么脸这么红？”幸村笑着，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拇指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唇瓣，“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我们这样对你？”
       腰被柳伸手捞了过去，靠在对方微凉的怀里，柳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碰到少年温热的腰腹，惹得越前忍不住颤了一下。“数据不会错，你的身体比嘴诚实。”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掌轻轻按住他乱动的腰，不让他躲开。
       真田伸手捏住了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掌心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揉，力度刚好，却烫得越前浑身都发紧。“你本来就该来立海的，”真田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暗哑，指尖勾住了运动裤的裤脚，往上面撩了一点，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留在我们身边，不好吗？”
       越前的呼吸已经乱了，绿色的眼睛蒙了一层水汽，鸭舌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幸村低头封住了所有声音。
         雨还在外面下着，把整栋公寓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暖黄的灯光把四个人影叠在一起，落在地毯上拉得很长。越前的指尖攥住了幸村的衣角，又不自觉蹭到了身后柳的手臂，最后脚踝被真田握得更紧了。
        他听见幸村在他耳边笑，声音温柔又带着势在必得的侵占：“看吧，你明明就很适应……以后，就留在立海，留在我们身边，好不好？”
        少年闷哼了一声，偏过头躲开快要落到颈侧的吻，嘴里蹦出来那句习惯性的话，尾音却带着控制不住的发颤：“你、你们还差得远呢……”
        这话反而惹得三人都笑了，幸村咬了咬他的耳尖，真田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柳的呼吸落在后颈，带着灼热的温度。
      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他承认。
       窗外的雨还没停，属于立海大的夜晚才刚刚开始。